这句话里最后看了一眼乌鸦飞过的夜空。话音一落,死了个透。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太后寝殿,一声嫂嫂,吓得床上男女抖如筛糠。
苏白的母后上一秒还在媚眼如丝地和那个年轻的小侍卫说,“等明日我做了女皇,就封你当大将军。”下一秒,那个小侍卫年轻温热的□□便从床上滚了下来,火热的鲜血流了满地,那女人跪在血泊中,像条狗一样不住磕头乞求着持剑的男子期盼能留一条残命。
什么母仪天下,什么太后娘娘,这一刻,她卑贱如蝼蚁。
持剑的男子看都没看她,嘴角挂着淡漠的笑,“嫂嫂,身为太后不得干政,您要是乐意颐养天年,就在您这康乐宫里囚到老死吧,您要是不乐意,一定要学了史书上那些女皇染指江山,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宝剑透着寒光,那寒光映在黄叔的眼里。
既然那个女人软禁了他的苏白,他也要她尝尝被软禁宫中的滋味。
绫罗绸缎覆盖在侍卫的尸体之上,青铜凤鸟的烛台点着长明灯。
空旷的康乐宫里只能听到女人凄厉疯狂地哭喊吼叫。
曾经的端庄美艳迅速凋亡,长发大把大把的掉,金簪混合着尸臭,长时间吃不到精致的菜肴,她的头顶已经秃了很大一片。
一个月后,大历国的街头巷尾都在传着,康乐太后因思念先皇悲痛过度自缢身亡,随侍宫人三百余,皆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