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很多人,纪冕,纪冕,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想起那一晚,那个有着狐狸眼睛的人笑着将手中佛珠挂在他的手上,那人说,“这佛珠就像我,不论你去到哪里,我总会陪在你的身边。”
他握着佛珠,紧紧地握着,心痛地喘不过气来,你这个混蛋,我还在这,可是你去哪里了啊?
那人说,“你看,这生命就如同大江大河,川流不息,你经历过的那些事就如同你往河里扔了一枚小石子,石子又怎么能阻拦住大江大河呢,你啊,就是太小了,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阻挡住你啊,时间久了,等你流淌过更遥远的地方,见到了更美丽的景色,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人说,“你这孩子不要总摆出一副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样子,无聊了就来找我说说话,你娘她毕竟是女人,不懂男儿之志,你若是有什么新奇的点子,好吃的好玩的,欢迎一并来与我分享啊!”
他知道,那人说过这些。
他不知道,那人在那一晚曾亲吻过他光洁的额头。
烛影摇曳之下,那人将他往怀里抱的紧了些,一整晚都看着他的睡颜,天明之时方说出那样一句话,似是哽咽,带着几许颤音,“对不起……不能陪你下完这局棋了……”
浮图塔前大雪压断了松柏,放生池里的荷花开了又败。
棋盘上黑白子凌乱,枫叶如火般凋零。
风华正茂的少年纪冕始终没有回来,学一终于成了德高望重的一代高僧。
雨纷纷,旧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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