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日的前一天就开始大肆捕猎鱼儿,我这放生池里的小鱼儿两腮边好多血口,都是被那尖锐钩子钩伤的。”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忍的皱皱眉,纪冕看着他这么一副落拓自然的样子,心中动了一动。
“我啊,生来就注定是和尚命,若我是寻常男子说不定还另有一番作为呢,”学一摇摇头好似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眯着狐狸似的眼睛问道,“你呢?报完仇你想做什么?”
“人生在世能几时,壮年征战发如丝。会待安边报明主,作颂封山也未迟。”
一场维持了十年纠葛的棋局就此落幕,拼杀到最后棋子被飘进书窗的枫叶一片一片掩埋,天高云淡,穿着松绿长衣的少年和穿着铁锈红袈裟的男子终于一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