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熬坏了眼睛。
而如今,他已经到了及冠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及冠的男子不说建立一番功业但至少也该有了谋生的手艺,甚至应该已经开始讲究谈婚论嫁了。可是他如今一事无成,可叹七尺男儿居然需要母亲来这醉红楼厨下做洗碗厨娘过日子。
他为母亲的坚强而骄傲,同时也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
纪冕啊,纪冕,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别人家二十来岁的男子,哪个不是意气风发,可纪冕从一出生就被套上这种让他透不过气的枷锁,甩不掉,也挣不开。
这个世界很美好,有很多值得好好留恋好好享受的事情。
可笑的是,让我开始怨恨这个世界的人恰恰是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那素未谋面却早早离去的父亲,那严厉隐忍却含辛茹苦的母亲,给我一个家庭却不给我应有的自由,不给我自由选择的权力。
原生家庭是一种什么样的罪啊。
纪冕偶尔会想起那天在醉红楼里撞到的不正经和尚,一想到他说的那句“给失足妇女开光”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但心里又会暗暗地啐一口这个和尚,真是不知羞。
但这种偶尔的想法也只能是占用他一小会儿时间,大部分时间他还要承担起纪家的责任。他没有戳穿过母亲的伪装,只是更努力地去记棋谱,反复练习地夹起棋子的两个指头都起了茧子。他不是像学一那样的天才,上天好像是故意捉弄他,让他认清现实,学棋的天赋只在父辈身上有体现,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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