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其他和尚所不能做之事。我记得前朝有个济癫和尚,别的和尚都不敢喝酒吃肉,就他敢,所以后来他就成了高僧;再比如我师父和我说当初佛祖成佛前还娶过妻生过子,后来自己成佛带着妻子孩子一家子都成佛,这是何等境界,一般的和尚别说娶妻生子了,多看一眼美女都是罪孽,因心中畏惧,便容易进魔道,自然也成就不了佛祖的高境界。”我笑眯眯地双手合十冲面前的小少爷鞠了个躬道,“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这就是你坦坦荡荡进青楼招妓的理由?你这花和尚好没道理。”那小少爷穿了件松绿长衣,长发用绿松石束起来,额前留着两缕垂下来,面沉似水,应是朝气的年纪,却一脸的暮气。
“非也非也,”我摆摆手道,“贫僧不是招妓,贫僧岂是那种下流鼠辈?贫僧是前来给失足妇女开光的。”
“你这和尚,满口胡言乱语,看我把你送进官府里去!”那小少爷听我说了“给失足妇女开光”这几个字,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不合时宜的画面,脸腾地一红,倒给他增添了这个年纪应有的些许色彩。
哎呀哎呀,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本想继续调戏他几句,却见日头将偏西,师父还在寺里等我给他拿这醉红楼里最好吃的荷叶鸡回去呢,便整了整袈裟不打算再与他分辩,节约时间回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