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听好话,因着好话顺耳,却往往都忘了自己是否真的承得起这番好话。我此时已被姬忽送的两顶高帽子奉承地有些飘飘然,自然是满心满口地答应下来,却未曾仔细想想,那混沌,岂是我这个小和尚讲得通说得动的?
我师父他一向喜欢看那些神鬼志怪的书,据说山下有个落第穷秀才写了一本,里面尽是讲了人狐相恋或人鬼相恋的故事,有的戏班子觉得这故事好,还特地排了几出大戏,可叹我师父他老人家六七十岁了还挤破了头去抢门票。
他每每看完大戏,都会捻着几根胡子跟我煞有介事地点评一番。比如这故事若牵扯出一段冤孽,必定是有所误会,而故事里的痴男怨女却又偏偏懒得戳穿这个误会,久而久之,竟成一段冤孽。
他感叹完便瞥一眼我,等我同他一起感叹一番,但我实在是脑子如同发面馒头一般极其实诚,我只是翻翻白眼道,“你感叹来感叹去,却恰恰中了那写书人的心意,所谓‘无巧不成书’,自然,无误会也不成戏,这戏文里若是一场戏下来清汤寡水无半点起伏,那自然是没人看。这万千俗世一活百年,一辈子下来已经够平淡的了,似你这般去看戏的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无非是自己的日子过腻了,去看看别人的日子是否有趣些,又好比是烤肉食之无味,撒点孜然,味道更好些。”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后山的竹林格外阴凉,我朝身后躺在青石板上的师父挥挥手,“如此这般酷暑天气,我来砍几根竹子做成小签子,你也别闲着,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一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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