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他摇摇头,“你是出家人,远离尘世七苦,自然不晓得‘求不得,爱别离’这几个字哪有你几句经文说得那样轻巧,”他抬眼看着窗外,几颗残星挂在夜空,他说,“主子听闻姬忽喜好音律,此次是派我前往翼望山捕捉异兽讙的。”
“讙?!”我不禁皱眉,早年间我随师父翻阅《异闻志》时见过关于这个异兽的介绍,此兽状如狸猫,一目三尾,可以发出上百种叫声,但却凶猛异常,若是叶琮以凡人之躯与它硬碰硬,只怕讨不到半分便宜。
“正是讙,我沿着泑水向西走了几日方到翼望山,山上草木不生,精怪颇多,我平日有主子教的几个招式护体倒也不打紧,只是捉讙岂是容易的事,那畜生极为灵巧,利爪如刀,我与它打了几日,弄了个遍体鳞伤,你且看我身上这些入骨的伤口,全是那畜生所为。”他说起这些事情嗓音很平静,好像他本身就不过是杨倏的一个捕捉猎物的工具,没有丝毫痛感,也不晓得什么叫做害怕。
但我听他如此说,心里却不免鄙视了他一番,觉得他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有些自轻自贱的意味。既然打不过便别打了啊,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我双手合十极为认真地看着他道,“阿弥陀佛,多亏你落进寺院让我捡到了,算得你造化大,若是你落到后山去,就算不便宜了那异兽讙,也便宜了后山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