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在这边闲逛,谢言在那边隐着身替他打退众多觊觎神力的妖魔鬼怪。
谢言不知道自己对白泽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随地藏王菩萨清修多年,他一向不善表达,也不知该怎么表达,久而久之,只能沉默,先是沉默地陪伴,最后沉默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白泽的眼神令人心疼,我着实是为他惋惜,但又苦于不知道该怎么让他释怀,若说之前他失恋的小情绪可以推给时间来冲淡一切,可那毕竟只是生离,这是死别。白泽与天地共存,寿命无极,他活得越久,谢言的死对他的伤害就越深,这可真是件棘手的事。
我拍拍他的肩,“物有因果,事有轮回,谢言会回来的。”
他垂眸不说话。
我叹口气道,“诚然,诚然他死得是壮烈了些,但你还要活着,你有万万年的寿命还没享,你……”我看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摊摊手道,“他会回来的,他会记得你,每个人都会有残存于世的执念,你看,他最后提到孟昶,孟昶就是他的执念,有执念就有希望,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边残阳,他慢慢直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开,昆仑山孤独而苍凉,他今后的名字叫孟昶。
他二人之间的感情便如同这如血残阳细细密密编织出来的一方锦缎,双方都是极其结实的机杼与纺锤,用力撕扯摩擦,割裂的那一瞬间又痛又美。参差不齐的断口绵长地扯着带有光泽的丝线,难以拼凑起来也难以缝补重圆。这痴痴苦等和寻觅的三百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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