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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真的听了我的话,大法会开了七七四十九天,他就有事没事在谢言眼前晃悠了七七四十九天。
当初孟昶喜欢写诗,他便捧着一堆笔墨纸砚挑谢言必经的小路上等着,谢言一经过,他就摇头晃脑开始吟诗,因在凡间见过太多写诗乞讨的穷酸书生,于是谢言每次经过都会赏他一两个铜板;
当初孟昶喜欢牡丹,他便施法让谢言在天上的洞府门口全长出牡丹花,郁郁葱葱的枝丫挡住了门口,于是谢言每天早上去听法会只能□□;
当初孟昶极爱赤金色的龙袍,他便穿了在谢言面前走动,谢言之前从不在他面前停留半步,这次却特特停下来端详他,谢言肯拿正眼瞧自己,白泽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他及其高兴地咧嘴一笑,“谢言,你可是记得我了?”
谢言站在白泽面前,玄色衣衫上大红牡丹花盛开,他定定地看着他,眸色仿佛一把刚刚出鞘的剑,他说,“脱了。”
“啊?这……这不好吧……”白泽居然脸红了,他摇着小扇子笑嘻嘻,“我还没准备好呢……虽说你认出我便是孟昶,咱俩这进展也实在是快了点儿……我无父母,你家里可有亲眷?这种事还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再不济,也该找个见证……”
谢言的眼神有几分嘲弄,他眸中的利剑散着寒光,仿佛要将白泽身上龙袍割成碎片,他说,“你是孟昶?呵,我可从未听说那命途不济的下界蜀君有您这般仙人根骨。”他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划开一抹极为轻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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