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要做做样子,于是拱拱手道,“孟昶不才,许是我与我那花蕊夫人至真情爱感动了南帝,方得南帝贵手。”
我看他这么说,连忙抬袖做拭泪状,一脸的感动与不忍,“谢言,这孟昶确实是爱他夫人入骨,如今他夫人便就这么去了,他自然无心料理朝政,这么一来,朝政荒废,黎民无救,到时候受苦的是天下人啊……”
谢言身子正了正道,“哦?那又如何?”
“如何?自然是生灵涂炭白骨累累,你这阴曹地府便人满为患,不,鬼满为患,到时候肯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啊!”白泽这抢话的本事真是一流,他这连珠炮似的一大串直接就把谢言堵了个哑口无言。
谢言单手支着下巴看着那个用扇子指着自己的少年帝王,真有趣,这小小凡人居然一点儿都不怕自己,要是别的凡人见到了幽冥之主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谢言这么想着竟笑出声来,点点头道,“你说得有理,这夫人的魂魄还你便是,不过……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