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便把彩礼连同送礼的人一齐打出去。
我时常劝慰他,“纵然你心疼孟星,不想他委屈入赘,但也不能把人家姑娘小姐打跑啊,就算把姑娘小姐打跑,彩礼你总得留下点儿不是?”
当然,劝慰的结果是他给我一记凉凉的白眼,然后再来人,照打不误。
孟星虽不大爱说话,但每每见到沈伶打跑送礼的人时候那个表情却是欣喜的,我甚至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本就是个凡人,时常下山买些新鲜菜蔬做给沈伶吃,感觉倒是比对我这个当爹的还要好。
凡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他年纪到了,自然也会去看那些个谈情说爱的话本子,虽然我每每见了都给他扔到炉子里烧掉,焙酒时候用来添把火好得很。
他觉得我无趣,时常去找沈伶,但也不敢凑得太近,只是躲在海棠树后面远远看上一眼,有时候用狗尾巴草编了小兔子小狗悄悄放在沈伶经常喝酒用的粗瓷碗边。
孟星,他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一个人,只可惜,是个凡人。
这年春天海棠花开得格外茂盛,我拉着孟星将一簇一簇的花瓣收集起来贮藏进大瓮里制作花果酒,沈伶提着笔在贴着的封条上提笔写下“香梦沉酣”四个大字。孟星摘花,我入瓮,沈伶题字,这画面可谓是相当和谐,我一边手里捧着土将酒坛埋进海棠树花根处一边想,若孟星不是凡人,我们仨就在这山头上简简单单过着这种喝酒吃肉的日子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若天气晴朗,沈伶可以题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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