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因我时常教导他,如果家里有客人来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地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这样才不算失了礼数。他想着自己一定要规规矩矩地等候客人,这样就能给客人留个好印象。
我将他被沈伶抱过来那一日算作他的生日,每年在他生日时候我就在山门外种海棠花,几岁种几棵,如今他到了成年的年纪,山门外遍种的海棠花郁郁葱葱十分茂盛,远远看去好似一片粉色的红霞。他见这一片海棠算的上是我这块一亩三分地儿里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了,于是便敛了袍袖乖乖地站在花树下等,等了半盏茶功夫便见一顶大红轿子被四人抬着晃悠悠到了山门口,这大红轿子倒是把他吓得不轻,嘀咕着我这个当爹的到底是多老不正经,居然给他娶了个后娘来。
孟星这么一嘀咕,我自然在屋内打了个喷嚏,他从未见过沈伶,自然不知道沈伶最爱红色,从沈伶住的章尾山到我们住的昆仑山一路乘风过来还要翻好几个山头实在是太远了,这顶大红轿子根本不是什么成亲喜轿,乃是沈伶自凡间抄近路过来为了掩人耳目幻化出来的。
孟星见着这顶大红轿子,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办怎么办!如果真是后娘,我是该叫什么呢?叫阿姨还是直接叫娘?叫阿姨会不会太生分?但叫娘实在是叫不出口啊!第一次见面就叫娘会不会太唐突了些呢?”
他正在脑子里不断纠结着的时候,只见大红色镶金边的轿帘略略掀开些,露出半面极为风流倜傥的脸来,然后孟星见到轿帘被整个掀起,从轿子里不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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