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湘湘说了司马诚三个字，好像是摁中了毛毛身上的某处开关，他忽然从地上弹了起来，一下子飞扑到铁栅栏上，两只黝黑的眼珠子狠狠的瞪着司马玉麟，“你爹是司马诚？你是司马诚的儿子？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司马玉麟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毛毛面前，隔着铁栅栏上下打量着他，口中渍渍有声，“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罗生门门主罗晋生，瞧瞧，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可真是可怜呐！”
    “你！我呸——”罗晋生一口口水吐在了司马诚脸上，司马诚立马变了脸，“你还以为你是罗生门门主吗？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加入丐帮，乞丐都嫌弃你！”
    罗晋生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人，你果然和你爹一样，心狠手辣，心肠歹毒，我猜你爹司马诚是你亲手杀的吧？”
    司马玉麟神色未变，“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罗晋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报应啊！报应！司马诚当年欺师灭祖，亲手将我打入这黑牢，如今他也没落得好，被你这亲生儿子亲手打入地狱，报应啊报应！”
    罗晋生笑不能抑，笑着笑着，表情忽然扭曲了起来，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表情开始痛苦而狰狞。
    他似乎抓不住栅栏了，两手一松，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湘湘到底和他同在黑牢里关了几日，有点同甘共苦的情意，难免担心的冲过去，“前辈，前辈，前辈你怎么了？”
    罗晋生抬起头来，一字一句艰难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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