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对方冰冷平调声线里的颤音,陆柳鎏心满意足的嘎嘎笑出来,倒头就睡。装死,讹诈,荤话连篇,笑声格外豪放,种种‘劣迹’数下来,有史以来最不像神兽的神兽,非他莫属。
对他没辙,死士内心叹息,撩起衣摆在门口席地而坐,像只忠心看门的大犬。
而他右手正搭在腰间的鸳鸯钺上,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昨夜击杀莨山国人后,他仍耿耿于怀不敢松懈半分。
四相现身月泽国的事只有小范围的人知晓,不排除目前和离王联合谋逆的几位君王。莨山国向来神秘,百姓君王皆不问世事,独自划分领地远离其余五国。那么,他们到底是哪来的四相消息,绑走四相宁可毁掉也不愿让他抢回的原因又是何?
思忖间,他不禁回头看向打呼噜的白色狗头。
四相是福亦能是祸,那对于他来说,曾经荒诞的‘妖魔养父’又会是什么呢?
多年来无数次期待着重逢,甚至能说是为此而活,其中的缘故他却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
挥去杂乱的念头,男人合上眼,放空大脑让五感的探知反馈占据。地板随海浪晃动倾斜,他盘腿而坐竟如小山岿然不动。而他保持着这个状态到次日清晨天微亮。毕竟身体早就不同常人,最长的时候,他能半个月都不吃不喝不休眠。
饥饿无法掏空他的力量,反而会愈渐攀升促使他进入失控的暴虐。为满足口腹只欲,他甚至能吞食同类,啃咬自己的身体。这便是生来拥有妖魔只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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