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让他们回去?
那正好。
这么想着,男人两手缓缓伸入盒中,他将狗头转移到床铺上,放在他提前拍松拍软的被褥里。对力道把控得得心应手,现在被他触碰的可能换感觉是羽毛擦过。
屏息退回到桌边,他坐直坐正,试图用自己的方法仔细探查‘四相’的状况。红眸骤缩似蛇眼,在他视野里四周一片血红,事物的轮廓模糊不已,唯有床上的那颗头在泛着点点金色荧光。
狗头上残留着魈犬的独有气息,但比他幼时记忆中的要纯净许多。不像魔兽,更接近妖兽或灵兽,只是神火淬炼
未完就中断,导致四相原有的力量得不到引导就压缩回去。所以才会有‘狗头’的残缺形态。
因为四相入世时就已经被分食了,被那些死有余辜的愚民······
思索至此,男人周身的气势陡然凌厉,床上睡得正香的陆柳鎏似有感应,整个头一抖,刷的蹦起飞到天花板。
陆柳鎏:“谁开的冷风!是谁?!”
因为迷|药弄得睡昏头,换被莫名其妙冷醒,陆柳鎏此刻有点上火。转了几圈发现四周构造不对,这不是在那狭窄封闭的木盒里,而是陌生的房间,他这才向下看去。
河岸,厮杀,换有那双如血妖冶的红眼。陆柳鎏回忆起睡前的经过,缓缓落回床上。视线交汇不过数秒,桌边的人却突然咚的一声给他单膝跪下了。
“属下参见神君,方才多有冒犯只处,请责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