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瑞亚唤来扈从把竞拍的事全权交给他,自己垂眸看着羊皮卷,但目光涣散似乎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昆西从里屋走出来,他人高马大走起路来却没有一点声响,大喇喇坐在黎艾刚才的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你别生黎艾的气,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刚才知道了那个米莲妮被坎特勒兹强|暴后喂给了骑兽,心情肯定不好。”
听他的话和语气两人似乎十分熟稔,但在教廷人人皆知审判长与新任教皇素来不和,甚至相看两厌。
“我不会生她的气。”话虽如此,欧律瑞亚支肘撑着丝绒座椅的扶手,偏头看向昆西的目光寒凉如水。
是的,欧律瑞亚不会生黎艾的气,但会生其他人的气,这两个人不愧是教父与教子的关系,解气泄愤的方式都一样。
“那你别这么看着我。”昆西顿时如坐针毡,“好好好,我承认五年前你嘱咐我照顾她,我没有做好,换故意顺着她把她带进了枢机院那帮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但现在不同了,她想要铁蔷薇,给她就是了。”
“你也知道,现在不同了。”欧律瑞亚语气平淡,支颐养神的姿态让他显得亲和散漫了些许,眉宇间似乎隐隐
流露出疲惫只色。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昆西试图为自己辩解,他身材魁梧伟岸,双手撑着膝盖竟有些委屈的意味,“我这些年好不容易在她那里博取到一丁点的信任,都是你让我暗中提点希弗尔,再顺势把阿诺送去前线,明明你才是破坏她计划的幕后黑手,她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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