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自己做下的种种。
希弗尔摇摇头,声音轻得像是害怕惊扰了路过的风:“黎艾,不要哭,是我让你失望了。我知道你安排我上战场的意义,只有我掌握到权利,我们在教廷才算真正占据一席只地。”
“那些都无所谓了,我只要你活着。”黎艾缓过劲儿来,后退几步站定,这句话是她的肺腑只言,涉及功法修炼,其它的事都要靠边。
“活着却保护不了你又有什么用?教廷是个吃人的地方。”希弗尔没有告诉她,他原本也想随军出征,死在战场上一了百了,可他放不下黎艾,他不相信其他人能保护你,位及教皇的欧律瑞亚也不行。
“不要再说了,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你的体质问题。”
“没用的,当年我能恢复……”
“我说可以就可以。”黎艾打断希弗尔的丧气话,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像蛮不讲理的飓风席卷走他世界里的阴霾。
希弗尔怔忪了一下,紧绷晦暗的神情逐渐放晴,他怎么能怀疑她呢?从小到大就是她更聪明,小时候会给他讲光怪陆离的故事,教他不用吟唱就可以释放魔法的手势,长大后他们逃跑的路
线也是她在规划,他只需要乖乖听话,做她的手和脚。
可为什么?心底一角充斥着不安与躁动,好似饥饿难耐的猛兽……
安抚好希弗尔,黎艾一踏出囚房,就捂住胸口一副想吐的样子,虽然她演技爆表,但这种白莲花展现圣母光辉的戏份换是少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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