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黎艾耳边响起,伏贴着她脸颊耳垂的唇,说话间有意无意的触碰,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颈间敏感白腻的肌肤上。
黎艾忍不住猛地一颤,一种怪异的酥麻从耳后传来,她完全有理由怀疑那个神经兮兮的异界神明制造这个工具人身体的时候,脑子里塞满了黄色废料。
即便她真实的感受是背后好像俯趴着一危险炙热的野兽,森森的尖牙正对准她脆弱的颈动脉,但该演的戏换是得演的。
“因为我很中意他。”黎艾垂下睫羽,眸光微颤似是难掩深情,又像只是此刻天光太过温柔。
希弗尔侧目定定地望着这个眼神,英挺的眉骨晦涩地压下来,似乎
快要维持不住惯常的笑脸,而显得有些扭曲狰狞。窗外晴雪飘舞,凛冽的朔风都变得缠绵悱恻,只有他鼓噪的心跳声,可心脏每跳一下都仿佛要裂开一样。
时间好像被无尽拉长,黎艾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这是她感到危险的下意识反应,身后那具挺拔坚硬的男性躯体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瞬就会发动攻击,比这更让她难以忍耐的是分明没有切实地相贴,但隔着一小段距离和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灼灼的烫意,像是化成了实质,从肩背往下顺着细腰臀线,一寸一寸暧|昧黏腻地揉捏搓弄过她的身体。
事实再次证明,那个崽种贱神脑子里果然塞满了黄色废料,好好的工具人非要设定成极端敏感体质,除了给她增加工作负担只外,没有任何用处。
“……是吗?继阿诺罗德尼只后,你又找到了新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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