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七巧节也不是那么重要,谁想她却换了丫鬟的衣服出了门,连门口的守卫都没有认出她。只能怪我自己啊!”
隐王的眼里是支离破碎的痛苦和隐忍,他是个男儿,丧子之痛不能太过渲染,但眼里那份撕心裂肺却更击中人心,让人心生怜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昨夜尹大人刚刚来蔚都,见我郁郁寡欢就拖着我去肖家喝酒,期间我依然情绪低落。”
“戌时六刻左右你可要离开?”迟未寒问。
“六刻?记不太清楚喝了几杯酒是离开了一下小睡了一会儿,并不知道具体时刻。”隐王细细回忆着。
“可有见到道士做法?”迟未寒提醒。
“道士做法?有的,我记起来了,我出了房门之后是撞到了一个倒是,由肖家公子领着走了,我有些头昏,思绪也很惆怅悲痛,便到花园石桌旁醒酒。”
“可有人看见?”迟未寒问。
“并没有。”
“呆了多长时间?”
“不到一刻,然后我又进房一直待到客散。”隐王如实回答。
从肖家就算疾驰马车到千黛山来回至少是一个时辰,若是他没有撒谎,隐王犯案是不可能成立的,时间上根本不可能。
迟未寒认真记录着,隐王他依然面带伤痛,捂着脸。
“安平县主遇害时也是雨天?可有随从?”
“她带了一个叫雨燕的丫头,两个人去后山寺庙祈福,下山的时候突然下了大雨,雨燕便要她留在林间一座废弃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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