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有何不妥,只是还是要格外留心。”迟未寒把身子往后一靠:“就是麻烦事太多了,这个女人从不按理出牌,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康誉仰天大笑:“能让你捉摸不透的人也算个狠角色,我看你不如借着机会把她收入囊中趁机让她倒戈岂不是省心。”
“糟老头子,坏得很。”迟未寒一本正经的怼到。
康誉笑得更大声了。
月色黯淡,醉春阁的女子有些微醉,她奉妈妈的令去肖府弹奏,被肖家灌了些酒,现在有些上头,脚上步伐有些凌乱。
天上飘着小雨,她抱着古琴有些踉跄的往醉春阁走,不时摸着腰间的钱包,肖家出手还是十分阔绰,赏银比平日还多了两三倍,她心情很好,不禁哼起了小曲。
忽而,她停下了脚步,回了回头仔细看着,那身后的小巷黑黢黢的,冒着黑气,连远处肖府的灯笼也蒙了一层灰。
她有些害怕,前些日子隐王女儿被杀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查了一些日子却未查到,想到这,她只感到后背升起一阵凉意,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拐弯入得巷内,她看见了醉春阁红色的大灯笼,心里安定了许多,步子也缓和下来,突然身后响起马蹄声,一辆没有人驾驶的马车朝她走来。
她心下诧异,莫不是谁家的马跑出来了?她慢慢靠近马车,想看个究竟,那厚厚马车帘缝里突然冒出一股烟,她怀里的古琴应声而掉,就一刹那她整个人被一双手臂拖上了车。
马车颠簸着往远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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