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骨骨折,嘴部青紫,但是她并未如此。”胡仵作纠正道。
“要是她不是勒死而是捂死呢?”阅筱反问。
胡仵作一愣,沉思起来,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过。
阅筱见胡仵作并不是胡搅蛮缠不喜后辈质疑之人便又开口:“她的手指甲您也看过吧?”
“看过。你是指没有污渍是吗?这条渠沟水流很急不易堆积沙泥,我也仔细去河边看过,甚至亲自下去泡过一泡,手上确实很干净,并无堆积的泥沙。”胡仵作看着阅筱,很是认真,有些探讨的意味。
阅筱抱拳道:“前辈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研精毕智精义入神专精覃思的精神真的值得我们晚辈学习。”
说完认认真真的鞠了个躬。
胡仵作哭笑不得:“不要灌迷魂汤了,把你要说的说了。”
阅筱抬起身,正碰上迟未寒的目光,又冰又冷还带点戏谑。
“晚辈是这么想的,如果是掉进大江大河里手指干净好解释,但这是一条渠沟,虽然深但确实不宽,如果是我掉进去了,我定然会挣扎,我要求生也定然会往渠沟旁游,我今日看过渠沟两旁全是青苔,她如果往两边游手指至少会有青苔留下的残渣,但是如此干净,晚辈觉得她……”
“可能没有办法靠岸。”胡仵作忽然说,脸色深沉:“又或者她不能靠岸,她没有了意识。”
“对,所以我推测她是被人捂死之后丢进渠沟的。”阅筱推测道,可惜不能尸检,不然看看胃里有没有渠水马上就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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