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记得了,只记得昨夜客人大概亥时散的,我累得很,与玲珑一起卸了妆便去睡了。”
“进屋就睡了吗?可心当时也睡了吗?”
“嗯,我进屋时可心就睡着了,我也没有理睬便睡了,一觉就到了早上。”
迟未寒细细听着,心里揣测着这少年是哪派的人,为何也会搅进这案件之中。
阅筱把可心的床铺被褥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异样,鞋子摆在床榻之下,整整齐齐,粉色衣裙也放在一旁的木椅之上。
“你们乐坊的姑娘都是穿一样的衣物吗?我刚刚进来见有些姑娘穿着黄色的纱裙”,可有讲究?”
“乐坊里的姑娘也分等级,一类姑娘着大红色纱裙,二类着黄色,像我们这些新进来或者乐技不高的为粉色。一般大曲合奏便是我们弹奏,若有客人单点便是单独为他而奏。”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一类多少二类多少三类又多少?”
“三类十五六人,二类七八人,一类只有两人。”茹青一一回答。
阅筱看着房间布局,可心的床靠近门边而茹青的床就在窗边,她再一次回到窗前,窗外是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很有些年头,枝繁叶茂。
“奇怪得很,不是说院子里不能栽树吗?怎么有这么大一棵树?”阅筱嘀咕着,又趴在窗棂上看着,窗户是纸贴糊上去的,可以两边推开,忽然她看见窗台下凸起的木条上似乎一些棕色的细丝,她伸手去够,却又够不到,只得踮起脚尖把胳膊往下伸,谁料,一个重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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