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宴不咸不淡地说着,像极了在讲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故事。
“你顺着你哥的话说,要养的人是妻子,是这样的吧?”
“可是余漾那个脑子,除了在医学上有点用,其他时候基本等于是个摆设,这一点无可非议。”
“你明明知道他会乱象,为什么还要顺着余漾的话说?”
“余漾对你的感情很模糊,当局者明,旁观者清,这一点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如果你想追余漾,得慢慢来。
余笛猛地抬头看向孟宴。
“看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小伎俩?”
孟宴不屑地笑笑,“余笛,你是我和你哥看着长大的,能瞒得过我?”
“原来你知道。”
“是,我一直都知道。”
“话说回来,你知道这一次你错在哪里了吗?”
余笛还是茫然的摇摇头。
孟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太急了。”
“你知道余漾为什么哭吗?”
余笛又是茫然的摇摇头。
“因为你说错了话,你应该说,余笛要养的人是哥哥。”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余漾不知道。”
“余漾更不知道的是,你喜欢他。”
余笛突然觉得很挫败。
连孟宴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他的哥哥就是不知道呢?
“那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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