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愿说,她不需要幸福,她需要秦极。”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真的就是一场梦,这么多年了,孟老板,您敢相信吗?我只知道她的名字,甚至连她来自哪里都不知道。”
“秦老板本可以。”
秦兴龙摇摇头,“我找人查过,可是从一开始,她的名字都是错误的。”
“什么意思。”
那个叫舒愿的人,早就死了,”秦兴龙突然咧咧嘴,“您说巧不巧,就在挚友十六岁那一年,另一个舒愿死了。”
“我后面就不再查了,舒愿也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她不言我不语,心知肚明却从不越界。”
“这让我产生了一丝愧疚的挫败感,而且我几乎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秦兴龙眨眨眼睛,渐渐放轻松。
“后面我没有再继续了,关于舒愿我知之甚少,但我很清楚,她不会离开秦家,不会离开我和儿子。”
孟宴垂眼听着,他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耳边声音又轻又慢。
“可是后来,舒小姐失踪了。”
秦兴龙的心脏抽疼,左眼不受控制地眨动,连带着左边的嘴角也有了微微的牵连。
这是秦兴龙伤痛痊愈之后留下的后遗症,一遇到什么过激的事情,他都会变成这样。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放缓了一呼一吸,努力平复着心情,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嗯,想来十几年了吧,时间太久都快记不清了。”
“您还记得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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