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料。”
    范无刹低低地垂着头，忽然诡异地笑出声。
    “那又怎样？是我的总会是我的。”
    骨女摇摇头，眼里没有一点动容。
    “你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远远不可想象的，因为他本就不属于你。”
    “是吗，”范无刹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捋了一把，“不信咱们走着瞧？”
    骨女并不再想对她说什么，毕竟多说无益，听者无情。
    她稍微朝范无刹欠了欠身。
    “您慢走。”
    骨女敛下眼中的情绪，“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了。”
    “有生意不赚？”
    “您的生意，‘子夜’做不起。”
    “无所谓咯。”范无刹耸了耸肩，“那就祝你，生意兴隆？”
    骨女不再说话，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欢迎下一位顾客。
    范无刹看着外面黑成一片的夜，天空也是雾蒙蒙的遮住了星月。
    她缓缓勾起嘴角。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哥哥。”
    谢必安能感觉到握着他的那只手已经泌出了细汗。
    范无救牵着他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谢必安只觉得腿酸手疼。
    “无救，够了。”
    “无救，可以了，可以停下来了。”
    “范无救！”
    谢必安受不了范无救的沉默往前行，狠狠想甩开他的手，奈何自己的力气并没有范无救力气大。
    他只好一屁股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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