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他却并没有感觉到半分疼痛——不仅没有疼痛,而且更有一种享受,享受这种极致力量为己所用的感觉。
而在力量耗尽之后,他会陷入无休止的梦魇之中,直到他强迫自己从里面脱身。
唐珩还记得刚才梦境中的最后一个场景。
他纵深跃下悬崖,在失重中不停地跌落,最后落入一个沉稳有力的怀抱。
他见到了那个人,那个有着如深潭般黑色眸子的人。他们接吻,拥抱,□□,恍如暖流中的两尾小鱼,享受片刻鱼水之欢。
但这不过是一场梦中虚妄。
在唐珩坦白了当年的部分实情之后,熊俊对他说,这可能是他服用的小白丸的副作用。
小白丸。
想到这里,唐珩感到嘴里泛起一阵苦涩,甚至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图景内刮起一阵罡风,那片峥嵘山林中,苍天古树的枝叶被吹得猎猎作响,呜呜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而那厚实平整的大地之下,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精神连结已经消失,只余下诸多无所依的断茬,渴求着,飘摇着。
唐珩猛地坐起了身,动作甚至是有些慌乱地将手伸向桌子上的那个小卡纸盒。
他掀开了纸盒的盖子。
与整个房子单调乏味的装饰截然不同,盒子里放的是花花绿绿的糖果,牌子不一而足,却清一色的都是橘子味的。
当那股酸甜的滋味在唾液中化开,唐珩这时才觉得好受了些。
他半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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