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自终,唐珩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不想去管,也不想停下,只任凭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机械而残忍的的动作。终于,卷了刃的匕首脱手飞了出去,在他手指上划出一道不浅的口子。
唐珩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背抵着墙面,用仅剩的力气维持身子没有倒下去。他看向自己的右手,屈了屈指头,更多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了出来,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唐珩闻到了空气中新添的那一抹气味,也是只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仍旧没有动作。他就维持着靠墙的姿势站立着,像是陷入了癔症。
禁闭室的墙面和地板是特殊的材质,为了避免某些特殊情况的出现,设置有自洁功能,可以分解一些不算强力的脏污。禁闭所内此时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去面对这个哨兵,而所长又下了“清洁”的死命令,便只能开启了这项程序。
墙壁后面响起的不小的嗡鸣声,很快,那猩红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像是化在了水中,又像是被海绵吸去。渐渐的,室内地面上就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组织仍突兀的存在着。
而就在相关工作人员满面愁容地看着那一地残骸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听见后面有人对他道:“把门打开。”
工作人员一惊,心想: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大胆?他转头看去,就看到是警卫队的王队长,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都是女性,其中一个还是少女的模样。
他注意到那两个人肩上别着的徽章,黄纹白底,展翅欲飞的鸽子与鸢尾花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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