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默尔索。”
马恩指着征服者后边尾随的舰队,说道:
“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么多人!”
“父亲大人,他们都跟我们一样是逃亡者,跟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默尔索,有时候你说出的比喻,真的意想不到的恰当。”
此时,马恩的情绪波动有些缓慢、低沉和抑郁。
默尔索知道,父亲终于有了一丝丝动摇,兴许是还没有停息的哭啼,让他的内心变得柔软和动摇。
“父亲,每个一个海军士兵,背后都有一个家庭,您还记得吗,当年你带着他们,从维斯普西的港口出发,那时候,码头上站着多少两鬓斑白的老人,他们可都盼望自己的儿子早点回家。”
默尔索自己带着愧疚,也煽动着别人心中的愧疚。
在某种程度上,默尔索存在避重就轻的嫌疑,因为海军士兵们是人,海军士兵们有家,可蒙得艾利斯的市民们又何尝不是呢?
父亲终于还是妥协了,脸上带着阴霾,周围像是有一座低气压笼罩。就连玛德莱娜的柔情蜜意攻势,也不能带来一丝丝降雨的锋面。
不好的心情总能在不知不觉中传染别人,没有身处在危险里,默尔索心中的愧疚瞬间被父亲牵引爆发。
“父亲大人,要不然我们在稍微更南一点的地方等等,兴许夸伦博侯爵或者一些幸运的市民能坐上船逃出来。”
“我想……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给狼狈的逃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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