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之歌》里曾提到过,诚信架起了沟通的梁桥,敬业成为双肩上的责任。我们干码头运输的,诚信和敬业简直是除了虔诚外最重要的品质了。”
“没错,裁判员大人,正是由于我们时刻都谨遵着神王的教诲,所以才敢对大人您说不,何况大人您若真的强行搜查,您不也违背了教典里的教诲。大人,我们可担不起诱惑圣职人员堕落的罪名啊!”
“荒谬!”
桑德格根本不听,觉得几个车夫满嘴胡言乱语。
他拿着戒律之剑,就要斩在用来捆紧货物的绳索上,而几个车夫则赶紧爬起来抱住桑徳格的大腿和腰部,想要极力阻止他的举动。
罗斯见到这一幕,脑袋一阵发紧和抽搐。
他这个北方省(维斯普西帝国西北部的省份,气候寒冷,首府是约顿海姆)的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直到现在,也改变不了那个死板不懂变通的臭毛病。
原先他们本来在繁华的首都乌拉诺斯任职,就是因为桑徳格的臭脾气,得罪了不少人,连带着他也被调到瑞蒙德这个偏远的海外殖民地。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被赶到了这个鬼地方,桑徳格的脾气依旧没有改变,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行事风格一如往昔的死板和“刚正”。
今天也是,明明都收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命令,可桑徳格依旧我行我素,坚持着自己的真理和教义。
虽然罗斯猜出高层可能将要有什么大动作,但不论怎么劝说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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