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表露无疑。商队的自由进出,本来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非常时期,商人们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绝望。
当一部分人的生命被另一方所掌控的时候,民主很容易被霸权所践踏,人权在征服者眼里不过就是个可悲的笑话。
其实这是一种典型的杀鸡儆猴表演,就是为了威慑这些大大小小的商队,让他们丧失反抗之心,不敢离开营地半步,自然也无法回去报信。
此时商队的人员们无不心惊胆战,不忍目睹这一惨状。草原围观的各部落战士们,却兴奋的大吼大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同样被勒令在旁观看的方享和大月族人,是在场唯一的另类,他们既不兴奋也不悲伤,都在冷冷的望着这一切。
在战争的狂热驱使下,人性变得非常脆弱,狂躁成为了普遍的情况。有的时候,人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徐水儿的心情是沉重的,对于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来说,她更愿意相信世界在每个时间段都是美好的,人与人为善,而不是眼前这个样子。
对于李亚美来说,她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在阿拉提人的残暴刺激下,现在还有些神不守舍的望着方享:
“我们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下场,那个大月族的加百罗去了这么久时间也没有返回,我们会不会也凶多吉少?”
其实和方享开始冒险起,李亚美的人生就开始走钢丝一样,一浪接着一浪,让她无法回头,让本来能力出色的她,越来越像是个花瓶。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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