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詹晏的亲信们身后,廖化进入了营帐。
廖化给了那个知情亲信使了眼色,对方立即带着其他人离开营帐。
只剩下詹晏和廖化两人后,詹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詹晏压低声音,“你觉得,申仪会动手吗?”
廖化点点头,“一定会,如果他想继续观望,那么,他应该第一时间召集军中军将领,稳定军心。”
“他选择先回自己的营帐,这就说明,申仪希望通过这件事提前布局,谋取利益。”
詹晏点了点头,“我现在应该是一个昏迷的人,找证据的事情,换得麻烦你了。”
“如果你需要隐藏身份,那么,去找狗子吧。”
詹晏口中的狗子,全名李苟,就是那名唯一知情的亲信。
廖化点点头,叮嘱詹晏注意保护自己只后,他离开了营帐。
第二天,申仪一早召集了所有统兵将领。
廖化再次躲在营帐外面偷听。
申仪提到詹晏昏迷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詹晏随时可以醒来一样。
申仪的说法和他发现詹晏昏迷后的反应截然不同。
毕竟,在酒桌上晕倒,第一反应应该是喝醉了,但是,申仪却当场命令士兵下山找名医。
很快,申仪就提到了会议的重点,詹晏出现意外,作为最大的官,他需要担负起责任。
将士们倒也没有反驳,接受了申仪的提议。
申仪倒也没有立即改变山上的一些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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