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
青年连忙求饶,“邓将军,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詹晏的眉头微皱,“廖将军,你的人告诉我,抓到了一个奸细,不会就是他吧,这人我认识,对邓将军很忠诚,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廖化点点头,“没有误会,他肯定是奸细。”
邓凯看向廖化,有些迟疑,“你说他当逃兵,我换有点信,你说他当奸细,这种可能性很小了,这孩子我带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懂。”
廖化摇了摇头,“他必然已经当了奸细。”
再次看向青年,廖化的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你说你是按照地图走下山,这我不予以评价,但是,你说你没有信物换能顺利下山,这就明显在撒谎,只要搜身,一定会有发现。”
詹晏的脸上带着疑惑,指挥几名士兵上前搜身。
很快,一个木制的令牌被搜了出来。
邓凯和詹晏两个人凑了上来,仔细看着令牌。
邓凯也从身后摸出了一块完全相同的木牌,他检查了两个牌子,“没错,这个就是下山用的信物。”
军中不少人有信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信物这东西,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至少这名青年,就不该有这令牌。
邓凯气的浑身抖擞,“你跟我老实说,这信物究竟是谁给你的?”
青年面露惊慌,嘴巴几次开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詹晏询问道:“廖兄弟,你怎么看出他说了假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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