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棠转头看向连池“连伯伯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一副全部听从连伯伯的指示。
这一下,蒂心珏的下落成了无头冤案,侯府所有人都看见过连花曾经是将蒂心珏挂在胸前的,可现在又说在侯府遗失,这是先皇所赐圣物,谁都无法背这么大个嫌疑!
“这”如连池这般老谋深算者,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着眼前这个已脱稚气的纪小侯爷,连池完全猜不透他心中所想,这蒂心珏必定还是在这侯府,连花来到这京城月余,鹏儿遍寻不到,定是被刻意藏起,既要退婚,为何还要如此?
连池决议孩子定是不能留在这侯府,连花是她的命根子,从未想过她要如何多乖,只愿她一生平安康健。
“这蒂心珏即是还在侯府,定是能找到的,今日老夫已经婚书退还,我连府与侯府再无任何瓜葛!”连池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婚事是先父与连伯伯所定,有先帝所赐圣物为信,既有先帝为证,现信物遗失,不容小觑,退婚之事待找到信物之后再言,可妥?”纪若棠也是铮铮有词的说道。
连池没想到他会将先帝搬出来,这老百姓定是无法与皇家做对。
回到寝卧内,连花焦急的看着一脸忧虑的父亲,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可爹爹为何这副表情?
“花儿,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御医说你不能随意挪动,你就暂且在侯府修养,过二日,身体康健后,爹爹在接你回家可好?”连池轻轻的抚摸着连花的冰凉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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