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伯伯都高了。”连池寒暄了几句。
“若儿呀,连伯伯听闻花儿在你府上,连伯伯是来接她的,她很调皮,如若给你添了麻烦,你就看在连伯伯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可好?”
姜还是老的辣,连池四两拨千金的将女儿和他的瓜葛,一句不与计较就让纪若棠无话可说。
“她没有给我添麻烦,连花现在身体不适,确在我府上修养。”
“鹏儿已于老夫说过你派人到金陵要退婚的事,当年却是老夫与老侯爷一时兴趣,胡乱点了鸳鸯谱,今日老夫已将婚书带来,那蒂心珏被花儿偷拿走,你带我见她,我要她拿出来归还给你,你看可好?”
“连伯伯请随我来!”纪若棠将连池带到了棠苑的寝卧。
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连花似与父亲有感应,本睡着很安逸的人儿,突然醒来。
连池看着身体虚弱且脸上毫无血色的女儿,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眼眶微微泛红。
“花儿”走到床边,轻抚女儿瘦削的脸旁,连刺真是心疼的无以言说。
“爹爹”
“别动别动,爹爹来了,没事了,爹爹来了!”连池让连花躺好别动。
连池不知女儿才来这京城月约,经历了什么,病的如此重,但现在看到她没事,心里还是有些许宽慰的。
但对这纪小侯爷的芥蒂算是深深的烙在了心里,好好的女儿,怎么在侯府就成这样了,不喜欢,可以送回金陵,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来,他们连家并不想攀附他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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