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不懂,我问你,若是用这绳子将你跟一个男人绑在一起,如何?”
五师弟听了咋舌,接着也猥琐地笑了。
“大师兄,你这招可真毒哪!不杀人,却会让人生不如死。”
“哼,无毒不丈夫,他三曰后要领着人马去抓地牢逃走的囚犯,我会建议他拿这绳子去套住对方,必然不会叫对方逃脱,而对方为了生存,也不敢伤他分毫,到时候就有好戏可看了。”
“妙哉、妙哉!大师兄,你这招真狠!”
“只要他和囚犯行苟且之事,莫说他一世仙名尽毁,这仙主之位亦保不住,仙君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家门派的人与外人勾结,更别说还做了伤风败俗之事。”
说到这里,大师兄和五师弟两人相视大笑,画面再度模糊,直到镜面恢复清明。
陌青愁与风易扬两人早已黑了脸,盯着镜面,迟迟说不出话来。
唯一的解绳之法竟是行房?
别开玩笑了,要和对方做那种事?那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陌青愁率先炸毛,声音冰冷如霜。“我总有一天要砍了你那个大师兄。”
风易扬什么话都没说,依然脸色难看地盯着镜子。
陌青愁把镜子收起,丢了句命令。
“走吧。”
他没看她,沉声问:“去哪?”
“去砍你那个猥琐的大师兄。”风易扬沉默了一会儿后,便道:“去找月下老人。”
陌青愁一听,冷笑出声。“你耳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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