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年糕这会和她娘在正院里歇息了,把老头子给赶到这屋里了,要不,咱喝两盅?”
年遐龄朝着身后的奴才挥挥手,奴才转身取来一副崭新的碗筷杯盏。
“她今儿累着了,府医说必须好好歇着,她吃了好多的木槿花,生吃,你不知道当时她吃的多绝望,奴才的大儿媳都吓哭了。”
年遐龄放下酒盏,无奈的摇摇头。
“她从前最烦弹琴了,说那是弹棉花,今儿却要去学,指甲都断了。若王爷喜欢弹琴的姑娘,就把奴才的闺女还给奴才吧,是奴才高攀了,奴才罪该万死!”
年遐龄老泪纵横,屈膝就要跪下来求雍亲王,他的一个女儿已经毁在雍亲王手里,他不想让小年糕重蹈覆辙。
“年卿!”胤禛将年遐龄搀扶着,不准他下跪。
“不瞒您说,这孩子的脾气随她娘,小肚鸡肠的,从前奴才年轻的时候,家里也给安排了七八个侍妾通房,都被她娘给收拾了,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奴才都知道,可奴才就愿意守着她过日子。”
年遐龄唠唠叨叨的开始说他不是惧内,只是不想让老婆子伤心流泪。
“您后院里的女人都是金枝玉叶啊,奴才的女儿若不高兴,将她们都给弄死了,您若不惯着她,她该怎么办啊?”
年遐龄哭天抹泪的啜泣道。
站在王爷身后的苏培盛听着年老夫人年少时候的彪悍事迹,终于明白为何年氏女都如此跋扈嚣张,肆意妄为。
“年卿,本王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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