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所以想要弃暗投明。
于是冷声将瑾玉赶出房间,面对那些书信,她有些不知所措。
鬼使神差的将书信展开,就着时间一封封的放在桌上。
一封来信,一封回信,回信的字迹铁画银钩,飘逸洒脱,全然不似那位四贝勒阴鸷狡诈的性子。
都说字如其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年瑶月拿起那些回信,字里行间都含着脉脉温情,他甚至连她来癸水喜欢吃冰镇西瓜的习惯都知道,还反复叮咛瑾玉不要纵容她。
错愕的看着脚底下穿着的蜀锦花盆底,原来是他亲自描画的图案。
有些哽咽,她将别再腰间的弹弓拿在手里摩挲,原来她爱不释手的弹弓是他亲手做的。
弹弓上的肆,原来就是四贝勒的简写。
她顿时哭笑不得扯了扯衣袖,这些年来,她的衣衫鞋袜,甚至是肚兜里衣,都缝了一个肆字。
就连她现在从里到外的衣衫鞋袜,甚至珠钗坠子手链,都有肆字。
她以为那只是匠人裁缝的标记,原来她早就被那位四贝勒打上烙印。
年瑶月时而哭时而笑,看着那些画像与来往信件。
就算四贝勒从来不说多喜欢她,她也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似海情深。
年瑶月花了一夜的时间,直到第二日午膳后,才把那些信件和画像全部看完。
此时心内纷乱如麻。
“主子,苏公公求见!”瑾玉在门外轻轻敲门说道。
苏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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