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奢求在她出阁之时,一如年少时,牵起穿着嫁衣的她,陪她度过摽梅之年。(语出《诗经》,用以比喻女子花叶繁盛,要委身于他人为新妇)。
可他已经三十岁了,他必定要离世的比她早,到时候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她被欺负了该怎么办?
可她那样跋扈骄纵的性子,除了他,还有谁能护她一世无忧,平安喜乐?
这些年来,他就算再想她,都没勇气来见她,他不想让她看见他渐渐变老的样子。
“苏培盛,取丹药来”心中愈发忐忑难安,胤禛习惯性的朝着苏培盛伸出手。
“爷,奴才忘带了”苏培盛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道。
其实他不是真的忘了带丹药,而是担心爷的身子骨。
府里的丹药房每个月采买的朱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这些炼丹材料,数目多的让苏培盛心里发慌。
旁的苏培盛不知道,但那朱砂据说也是炼制剧毒鹤顶红的材料之一。
苏培盛心里害怕极了,爷这几个月几乎日日都要服用这些丹药。
“狗奴才!!拿来!”
胤禛伸手去夺苏培盛藏在袖子里的丹药瓶子,服下一颗,才勉强觉得心安了许多。
端午之后,宫里就来了旨意,让年瑶月去当四贝勒独女清欢格格的伴读,说起来清欢格格与她还有血缘关系呢。
她大伯家那位红颜薄命的堂姐,就是清欢格格的生母。
第二日清晨,从紫禁城里来了一辆宽敞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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