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道回京!原以为你没那么快来,没想到你就来了”
这是上官道离开镇江府的必经之路,纳兰衡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他知道年氏会孤身离开,假装从没有来过这。
“你不是在直郡王营帐你当差吗?他怎么肯放你回去?”
直郡王性子喜怒无常的,最难伺候。
“我病了,就这么简单”
纳兰衡将手里的玉笛斜斜的楔在腰间,扬了扬手里的马鞭。
“走吧!咱还要赶在你的贝勒爷回去之前回到贝勒府”纳兰衡灿笑道。
“好”
年瑶月将牵着的马儿放了,笑着跃上马车另一头,与纳兰衡一左一右的坐在马车前头,漫看云舒云卷。
厢房里,胤禛陡然睁开眼睛,昨晚梦见年氏在他怀里哭的伤心欲绝。
他心疼不已,可最后却又恨意涌起,愤愤的咬了她一口。
口中还萦绕着若有若有的淡淡血腥气息,胤禛挣扎起身,环顾四周。
“爷,长生天保佑,您终于醒了,呜呜呜”守在床边的苏培盛顿时喜极而泣。
“她?”胤禛的声音带着憔悴的沙哑。
“啊?谁?这就奴才啊,没别人啊”苏培盛故作懵然的看向四爷。
“无事”胤禛觉得他疯了,竟然觉得年氏会为他来着,为他侍疾。
自嘲的摇摇头,就算年氏来,也是来杀他的,怎么可能救他?
年瑶月回到贝勒府第二日,就入宫去见了德妃。
将在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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