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在说南边镇江爆发了瘟疫,再就是吃午饭的时候,万岁爷又安排了折子,该是关于户部那些欠银子的事情!”
苏培盛脸上煞白,年氏这演的惟妙惟肖,竹筒倒豆子似得将爷这几日干了什么,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要紧的话都告诉了纳兰衡。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家里提我们的事情,只要你一句话,你敢娶我,我就敢嫁给你!当年若不是他仗着皇子的身份,强行拆散我们,我也不必为了保全你的安危,悄悄打了咱的孩子,那孩子都快成型了呜呜呜”
“年糕你别哭了,我也很心疼,你再忍忍吧,等将来直郡王当了太子,咱就有从龙之功,还怕他一个失势的贝勒?最多三五年的时间就好。”
“我受够了,你说过多少回了,三年又三年,我没有多少三年的青春可以虚耗了,我已经人老珠黄了,你到底让我为了你的前途,再和他逢场作戏多久!”
房内年瑶月窝在纳兰衡怀里哭哭啼啼的说些胡编乱造的话,最后越说越伤心,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哭了,这样,南边不是有瘟疫吗,你就怂恿他到疫区,听说这回瘟疫闹得很凶,说不定他染上”
房内那对奸夫y妇还在合谋怎么撺掇他去疫区送死。
胤禛脑子里嗡嗡嗡的作响,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徒留下一地心如死灰。
是夜,月朗星稀。
年瑶月换了鲜艳的衣衫,还点了绛唇,敷了胭脂。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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