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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知道太医院的周太医,是娘娘的心腹,奴才想请周太医今后驻扎在贝勒府里,专职替奴才诊脉”
年瑶月忽然屈膝跪在德妃脚下祈求道,她的语气很着急。
“你愈发不知收敛性子了,周太医如今是太医院的副院判,眼瞧着再过了五六年的时间,老院判就该告老还乡了,你凭什么让他放弃大好的前程?”
德妃有些愠怒道。
周太医是她培植多年的势力,年氏好大的口气,一开口就要让副院判常驻到她院里伺候她一人。
“奴才请娘娘现在就将周太医请来替奴才把脉,若娘娘还是坚持不让周太医来,奴才无话可说”
年瑶月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乌雅氏满腹狐疑的盯着年氏的脊背,记忆中还是头一回见到年氏如此仓皇和绝望的眼神。
“兰翠,去请周太医来给本宫把平安脉”
门外的兰翠应了一声,没过多久,周太医就背着药箱子来了。
德妃乌雅氏好整以暇的端着茶盏看着周太医替年氏把脉,可渐渐的她发现周太医的神色有些慌乱。
“怎么回事!”
乌雅氏焦急的端着茶盏起身朝着年氏面前走去。
“娘娘,奴才无能,奴才该死这年主儿她她她的病症奇怪,奴才无能”
周太医快哭了,一大早的竟然把了个必死之人的丧脉。
“她奴才就算极力救治调养,最多最多能保年主儿三年不不到三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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