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山参之类的当饭吃。
“主子,还有这碗补血的血燕粳米羹您就着红衣花生糕吃”
年瑶月看到那当水喝的血燕就害怕,可还是配合的接过碗一饮而尽。
得亏了她是高门朱户钟鸣鼎食之家,否则每日这大几万两银子的天材地宝,都会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瑾玉伺候主子睡下之后,就来到了贝勒爷的书房里,将主子的情况一一禀报。
“奴才这就去准备上好的发髻来”
苏培盛殷勤的说道,紫禁城里上了年纪的嫔妃们都喜欢用假发髻来充门面。
如今内务府里管事的是年氏的亲哥哥,自然会将最好的发髻送到年氏这来。
“不必!”
胤禛觉得那些源自陌生女人的头发看着让人想吐。
虽然漂洗过,而且那些头发都是出自每日都要用发油和蛋清保养发丝的豆蔻少女,但他还是觉得肮脏不堪。
胤禛反手扯下发辫穗子,将及腰的辫子散开。
“啊!!贝勒爷,您饶命啊!您还是用奴才的头发吧,您可千万别作践自个啊,呜呜呜”
苏培盛吓得跪在贝勒爷脚边哭嚎道。
满人女子断发不是国丧,就是夫丧。
而皇子割发,则必是国丧,这不是在诅咒万岁爷驾崩吗?这是大不敬之罪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对苏培盛这个奴才来说都十分珍贵。谁敢割他头发就等于割他脑袋似得,所以割发代首也是一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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