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苏培盛将脑袋压的更低了。
他忽然想起来昨儿夜里,爷不但亲自端了洗脚水给年氏洗脚,还每晚都挽着袖子,猫在小厨房里亲自下厨,给年氏做宵夜来着。
“咳咳!八弟着实没有男子气概,竟是被女人当奴才使唤!”
胤禛死鸭子嘴硬,全然忘了他自个在家里也是个怕老婆的
“就是就是,来来来,四哥,咱今儿晚上不醉不归,要不就住在阿哥所,一块歇在暖炕,咱兄弟几个好好彻夜长谈一番!来来来,咱来行酒令啊”
十二阿哥胤裪端着酒豪情万丈的说道。
“来!”胤禛端起酒杯附和道。
大年初一清晨,胤禛满身酒气回到贝勒府里。
步伐有些虚浮的先回了自己的前院里洗去一身酒气。
又小憩了片刻,吃了早膳,才开门去年氏的院里。
看到紧闭的房门,胤禛微微蹙眉,她生气了,所以又闹脾气使小性子闭门不见?
“哎呦,瑾玉啊,年主儿还没醒吗?早饭可进的香?今儿太医可来请了平安脉?”
苏培盛忙不迭的将爷心里憋着的话问出口。
“主子昨儿夜里身子不舒服,唤来太医瞧了,服了些嗜睡的坐胎药,让我们不得去打扰,她睡足了就会起来。”
瑾玉心里不痛快,昨儿派了好几个人到宫里请贝勒爷回来,却被苏培盛给挡了回来。
“苏培盛,为何不告诉爷!!”
胤禛满眼焦急,愤怒的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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