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东西不准再戴了!”
胤禛挣扎起身,将原本挂起来的幔帐统统放下,还觉得不够安全,又用身躯挡住洒在年氏身上的微弱阳光。
“呆子,如果我不能晒太阳呢,你难道还上九天把太阳给打下来吗?”
年瑶月从容起身,一把扯开帘子,又大方的打开窗户,尽情浴在阳光下。
“爷若忽然开始忌惮鬼神,外人还以为爷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面对神佛!”
年瑶月继续劝说四爷打消在贝勒府里灭道灭佛的荒唐行为。
在这个不问苍生只问鬼神的时代,四爷若离经叛道,定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我只是被隆科多打着脑袋陷入假死状态呢,爷定是用了什么香,产生幻觉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告诉四爷,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对对对,奴才听说那犀角香之所以变成禁香,就是因为那东西和五石散似的能产生幻觉!”
苏培盛见缝插针的附和年氏,暗暗的将他老娘临终前给他留着贴身佩戴的弥勒佛玉佩坠子扯下来,往袖子里掖了又掖。
“嗯!但佛像不准留!没得商量!”
胤禛点点头,他答应过年氏,此生不问,既然年氏活着在他身边,其他都已经不重要了。
可他从前看到的那些山野志怪里都说了鬼怪最忌惮佛道法器。
不管如今的年氏她到底是人还是鬼,他都不会让她再离开他身边。
因为四爷一句话,整个贝勒府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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