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农夫了,哪里有那心去捣鼓那些阴暗的事情”
逸娴忙不迭的替四爷辩解道。
“知道你们家四贝勒是个老实人!只要用心替太子爷办差,今后就算太子爷不念着你们家四贝勒,我也会拼命去争取的!”
瓜尔佳沅婉疲惫的揉揉眉心,太子爷的储君之位坐了几十年来,愈发如坐针毡。
“郭络罗芷晴”太子妃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回眸凝望,最后一咬牙。
“你最好让你家八贝勒安生点,若他不让人将那条项链往养心殿里送,你郭罗玛法(外祖父)安郡王说不定还能保住内务府总管的职务”
她说着,将方才藏在袖子里的钻石项链往地上狠狠的砸去。
没想到坚硬的钻石竟然在一瞬间碎裂,就像玻璃似的,不,那不是钻石项链,而是玻璃伪造的项链。
年瑶月和逸娴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八贝勒看来是要被太子爷反将一军。
太子妃沅婉虽然一个字都没提醒,但却把该说的都透过那摔碎的项链说清楚了。
她已经说得够多了,至于能听懂多少,就看郭络罗芷晴的造化了。
“多谢!”听到这句话,八福晋芷晴拔腿就往府门外头狂奔,边跑边让人立即备马。
“她赶不上了,安郡王的内务府总管的职务,定保不住!活该,若没存着害人之心,又如何会惹得一身骚”
太子妃沅婉不屑的轻淬一声,眸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们。
今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