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喜鹊之类的。”
一旁的小太监垂着脑袋说道。
而此时胤禛盘膝坐在床边,正一手拿着手札,一手拿着蒲扇,边看手札,边替年氏扇凉。
“苏培盛,多加两盆冰块来”
外头没有知了在吵闹,年氏此时睡的稍稍安慰了些。
苏培盛踮着脚尖让人到冰窖里取了两块冰块来,昏昏沉沉间,胤禛放下手札,与年氏一道酣然入睡。
年瑶月起来的时候,距离晚饭还有一阵,于是取了冰镇过的西瓜切好,还做了四果汤。
“吃下午茶了”
她朝着四爷的书房喊了一声,此时四爷和大阿哥二阿哥在书房里练字呢。
没过多久,四爷就领着两个阿哥出来了,年瑶月给他们父子四个都做了薄衫,裤子到膝盖,上衣则是五分袖。脚下穿着清凉的木屐。
才刚学会走路的小弘曦蹒跚的在苏培盛的牵引下,也来到了院里。
父子三人取了冰镇西瓜排排坐在小竹凳子上,小弘曦年纪还小,不能吃西瓜,年瑶月在小家伙手里塞了煮熟的糯玉米棒子当磨牙。
一大四小,四个亮堂堂的秃瓢排排坐,吃果果。
遗传什么的真是可怕的东西,瞧着父子四人连坐姿都差不多,就像套娃似的。
年瑶月让苏培盛将多的西瓜和四果汤拿下去给院里的奴才们一起尝尝,然后就坐在那摘菜。
贝勒府大门前。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骤然停下。
守门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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