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透明的玻璃珐琅水瓶里,然后取了一根弯曲的玻璃管,往水里的白磷通入空气。
年瑶月被四爷这种幼稚的行为气笑了。
他竟然用投机取巧的方式,利用磷在大于40度的水温中通入空气就能自燃的化学原理,来证明水火能容的现实。
“卑鄙!”
年瑶月轻淬一声,俯身捡了一截青砖,径直丢向那玻璃珐琅水瓶。
砰的一声,那水瓶顿时爆裂,玻璃渣碎了一地,而那块磷石却燃烧不灭。
年瑶月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诡辩了,谁知道他又会拿出什么数理化原理来自圆其说。
此时胤禛的袍角被溅的湿漉漉的,沮丧的看着年氏的背影消失在那道朱门内。
“苏培盛,将院里这些花草树木都挪走,照着她的院子布置。”
苏培盛应了一声,心疼的看着满地稀罕的花花草草。
可惜了,今后只能见着萝卜大葱了。
无名院里不太平,侧福晋的院里此时也是风起云涌。
佟锦娴淡然的坐在绣墩上,看着她院里的奴才们统统都被福晋的人给绑着,施以残忍的酷刑。
院内鸦雀无声。
她甚至能听见刀子切割着人肉,锋刃沿着人的眼窝旋转时,那种细微的“噬噬”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妹妹,你看看,这小铜疙瘩好看吗?”
乌拉那拉逸娴手里拿着个刻着古朴花纹的梨形疙瘩球,在佟锦娴面前扬了扬。
佟锦娴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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