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佟锦娴惊得连连却步,她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哥哥。
她知道今日这一局,她又输得一败涂地。
“听到没有,四贝勒都说了那是他的血脉,你必须道歉!你向我妹妹道歉!”
平日里关于妹妹的一切,年羹尧就算理亏都要争到赢,如今他占了理,就更不能让妹妹受委屈。
“福晋,后宅之事你来处理,爷去处理公务!”胤禛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就不见人影。
“妹妹,你看看,你怎么能污蔑皇族血统呢?这可是死罪啊要不咱到万岁爷面前评评理吧”
乌拉那拉逸娴端着嫡福晋典雅大方的仪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福晋,谣言止于智者,奴才相信侧福晋也是被小人蒙骗误导,定不是故意的。”年瑶月用眼神示意逸娴息事宁人。
今日的事情,是她用过往的情份胁迫四爷,为了她的名声,四爷方才已经压着怒意,忍气吞声说了违心之言。
她看似赢了,却输得一败涂地。
将担心他的父母兄长们送走之后,四福晋逸娴陪着年瑶月回到无名小院。
“年糕,这糟心的日子太难熬了,咱走吧”逸娴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不了,不管有多难过,我都一定熬得过。”年瑶月勾唇苦笑,将娘家给的礼物用力拥进怀里攥紧。
书房内,胤禛仰面靠在太师椅上,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再次沦陷在年氏的眼眸里,一眼岂止万年,仿佛生生世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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