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是奢望。
他已经从炼狱一般的命运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麻木、苍白的活着。
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板子声面前,他静立其间,将所有澎湃都说给自己听。
深情总似无情,从来都是这样的。
可有些情感,就像烧着了的棉被,没有明火,没有声息。
只有局中人知道,它灼热得令人疼痛。
半座紫禁城里的人,都看过了年氏的身子。
日落紫禁城。
那个秋风瑟瑟的黄昏落日下,巍峨庄严的紫禁城矗立在斜阳余晖里。
水中月、镜中人,都毫无例外地,径直漏向无穷的深渊里去了。
胤禛闭着眼睛,背过身去,她说,不要看,他不忍拒绝。
当三十下褫衣廷杖结束之后,胤禛沉默转身,将袍子裹在满身是血的年氏身上。
“贝勒爷,还有割发代首之刑尚未执行呢”监刑的太监为难的说道。
“苏培盛,拿刀来!”胤禛的语气一如过往,淡漠,冷情。
将年氏散落的青丝攥在手里,他觉得那些青丝就像烈焰,灼的掌心生疼。
一咬牙,手起刀落,青丝斩断。
“妹妹!”
拿着披风冲到台上的年羹尧,和年家人秋家人一个个眼眶泛红。
“都回家吧!”
年遐龄看着面无表情将年糕藏在怀里的四贝勒,幽幽说了一句。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年瑶月,被四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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