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
一路高调的从四哥哥院里出来,到嫡福晋的院里请安。
所有人都在等侧福晋前来。
乌拉那拉逸娴好整以暇的边喝茶边等佟锦娴,当看到佟锦娴满面春风的样子,乌拉那拉逸娴嘴角绽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有年糕在,她就不相信四爷有那贼胆,敢去碰佟锦娴一根头发丝。
“妹妹辛苦了,昨儿伺候爷伺候的累了吧,是姐姐考虑不周,该免了你来请安的!”
乌拉那拉逸娴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看到佟锦娴向她屈膝行礼,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年瑶月再次被佟锦娴逼着到四爷的院里给他送荷包。
“贝勒爷,这是侧福晋亲手绣的荷包,让奴才一定要看着您带在身上。”年瑶月将绣着交颈鸳鸯的荷包捧到四爷面前。
“给你”胤禛将一盒药膏递给年氏。
“这是什么?奴才没受伤,不需要的”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消肿,止疼,昨夜爷有些孟浪过头”胤禛言简意赅,目光灼灼看着年氏。
“咳咳咳不需要”这男人靠的很近,她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的肌肤比女人还白皙。
似乎几个皇子就没一个长得丑的,都是祖传的高颜值啊
忍住想伸手掐一把的念头,年瑶月伸手拍开四爷伸到她衣襟盘扣的手。
真是够了,年瑶月丢下荷包径直就要逃离。
“你想让爷亲自替你上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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